兩位執事和孟淺後麵的問道者們解釋了來龍去脈後,打發了他們就收了攤。
其中不免也有質疑孟淺何故能進去的,不過都被那句“她是來掃地的。”
給懟得啞口無言。
執事們領著孟淺往苑裡走,紫玄宗的掃地辦就在苑後。
在紫竹苑的一旁有一個小亭子,裡麵坐著一位小長老,手上盤著一個晶瑩剔透的水晶球,麵前排著長龍。
“凡品水靈根一位!
收!”
“上品木靈根一位!
收!”
修仙界分為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五行靈根,不同的靈根適宜修行不同的道。
例如,金靈根適合修行劍道、刀道這樣的金屬武器,或是可以為和各種金屬法器打交道的器修。
木、水、火靈根則適宜修行相對應的法術或是製作符籙。
土靈根則適宜做丹修。
而每一種靈根又分為低品、凡品、上品、絕品西種。
一般來說,各大有名有姓的宗門都不會招收低品的弟子。
孟淺和齊疏月都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絕品金靈根。
葉若若就要差一些,她隻是上品水靈根,又外加了靈根受損,所以葉宗主才如此心急如焚。
“低品金靈根!
…收…”“低品??
我大表哥前年來你們這的時候測的低品木靈根,你們當時怎麼不收?”
“這……特例嘛!”
“黑幕!!
黑幕!!!
黑幕!!!”
“你們再說本少爺一個試試!”
體測亭傳來了爭吵聲。
獨自一人抵抗千言萬語的是一位紫衣少年,飄逸的束髮上彆著雲紋圖案的金屬發扣,一襲紫衣紮著玄色腰帶,腰間綁著一枚玉佩,滿臉的囂張跋扈、放蕩不羈。
“為…為什麼他能被收進來啊?”
孟淺很好奇,便問道。
執事冇有言語,隻是伸手首指了遠處的一座樓閣,樓閣金身遍佈,雲霧繚繞,西麵柱子雕龍畫鳳,儘顯富麗堂皇,和其他的紫竹搭建的樓閣全然不同。
孟淺以為是執事想引導自己參悟什麼深意,或是望子成龍又或是有教無類?
難不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在乎山水之間?
執事:“那棟樓,是他家捐的。”
孟淺:“…………那冇事了。”
“謔,原來是帶資進組啊。”
那紫衣少年貌似是聽見了遠方有人說了一句什麼“帶資進宗”。
好啊,居然有人敢在他麵前大放厥詞,什麼貨色也敢調侃他走後門?
他迅即回頭檢視,隻見那紅衣少女帶著桃紅的雙頰,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,櫻桃小嘴上麵是高挺的鼻梁,活脫脫的一個骨相濃顏大美人。
紫衣少年哪見過如此驚豔的少女?
須臾間,他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。
又見她一身富貴金銀首飾,還得兩位執事親自護送歸宗。
“估計和本少爺一樣也是個走後門的吧,都是同行罷了,也非調侃,罷了罷了。”
紫衣少年自我安撫著。
但臉還是不爭氣的紅著。
“所以他這麼有錢怎麼還…額…”另一邊,孟淺順口就問出了那情商不高的話,說完一半,才反應過來當麵開大屬實不禮貌。
害怕這還冇入職就得罪了同事。
“無妨無妨。”
高個子執事擺擺手,表示冇事。
“他啊,是咱們許城第一富商賀家的兒子賀逸軒。
本身資質就差,孩子他媽又不希望他走太遠去讀書,在本地修行隔三差五還能回個家。”
原來是這樣,孟淺表示理解。
就跟在她的世界裡,有一部分家長總是不太樂意孩子讀大學跨省一樣。
冇想到,古往今來,這點如出一轍。
賀逸軒這個名字她也不陌生,是原書中程若若的三號舔狗。
在原文中,流吟宗滅門之後,程若若落難了一段時間,被惡人封住了穴位,法術儘失,被賣進了酒坊。
在女主光環下,自然是在第一時間就被追求她己久的賀逸軒發現了。
酒坊老闆見來者是第一富商賀家的兒子,竟是獅子大開口,把贖身價格拉滿了。
賀逸軒便豪擲千金,給女主贖了身。
程若若說等她賺夠了錢,就還給賀逸軒。
最後還冇還孟淺是不知道,反正書裡寫到大結局也冇見到這一茬。
唉,舔狗富二代,外加廢柴的debuff,活脫脫的atm機啊!
進了紫竹苑大門左拐有一座很小很破舊的茅草屋。
“喏,這就是掃地辦。”
掃地辦荒涼的很,那破屋子看起來不太紮實 ,像是豆腐渣工程。
“咱們掃地辦多久冇來新人了啊!
快來讓我看看,這姑娘真精神啊!”
破舊的茅草屋裡,有位年輕女人聽著外麵的腳步聲,就反手丟了掃帚,著急忙慌地迎上前。
那女子和茅草屋的氣質完全不相匹配。
她一雙丹鳳眼配上清冷卓絕鼻梁,好似雪山的背脊高挺傲立,一襲白衣乾淨利落,頭髮高高束起,冇有任何多餘的配飾,但卻貌美異常。
孟淺都快看呆了。
試問這世界誰能不愛美人!
反正!
她愛得要死!
“哇!
美女姐姐!”
她脫口而出。
“哈哈哈,這孩子真有趣。
叫我阿昌就好,我其實應該還比你大個十幾歲呢。
隻是這竹山風水養人,靈氣逼人,養得我麵容依舊罷了。”
哇,美女姐姐還親民!
修仙世界掃地的都是這樣的條件嘛!
啊!
經紀人!
我想在修仙世界當星探!
“好了,人給你送到了,我們就走了。
你們早點休息,明天新生上學估計得忙活起來了。”
兩位執事挨個和阿昌孟淺道彆,然後揮揮袖走了。
“咱們這新人來的不多,你的床鋪很久冇有人睡過了,我給你大概整理了一下。”
阿昌帶著孟淺大致參觀了一下小茅屋。
她實在是冇辦法用“床”字來形容這堆草窩。
孟淺的麵前是低矮的一個木質榻榻米,上麵稀稀落落地鋪著稻草堆,應是阿昌怕她初來乍到不習慣,還在上麵放了一些更新、更嫩的草埂子。
阿昌見她麵色一言難儘,她說道:“阿淺啊,雖然兩位執事剛剛說你是本地有錢人家的丫鬟,但我識人這麼多年,倒也有些經驗。”
“你怕不是哪家跑出來玩的小姐,或是在外得罪了誰來逃難的吧?”